阿列夫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猫扑小说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梦里也不会发生的好事。
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很浅又很短的吻,连温度都没来及感知。鼻尖几回顶到他的侧脸,我贪婪地汲取皮肉散发的荷尔蒙,恨不得把胸腔都胀满。
我睁着眼去看他,眼泪已经不是因为生理性刺激而流下。
酒精让我的血压短暂地降低,在晕眩中,我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思维的钝化。
他不抵抗,是不是喜欢的意思?
再来一次……如果再来一次呢?
我是说万一,有没有可能就在下一回,裴雁来给我一些回应?
我要的不多。
很可笑,每每和他交锋,我好像都会变成莽夫,变成顽劣的稚子,不要命的疯子,又或是天真的空想主义者。
我是这样想的,于是也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