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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回去,我發現冰箱裏我的午餐肉罐頭被動過了。餐桌上擺着宜居十七塊錢兩個的白碗,裏面剩一層老壇酸菜的湯底和泡麪渣。
碗是我的,面我沒喫。
那對情侶不在,程序員被我叫出來。他咬死不是他乾的,還吞雲吐霧地建議我找人跳大神,別是在外面惹了什麼不乾不淨的回來。
我把碗連着湯底扣在他衣領:“我跳你親爸狗日的。”
得聲明一點,我很少罵得這麼髒,可我不是裴雁來,罵人還要談素質。事實證明,人的底線就是無限。
程序員比我矮一個頭,手一抖,菸頭就砸到他經年一日的灰黃棉拖,爛出一個焦黑的洞。
他掄我一巴掌,我閃得快,貼着臉蹭過去不痛不癢,然後回了兩拳。我砸得結實,他痛叫兩聲,喘着粗氣,看起來像我兩年前出差在大學城公路上偶遇的野豬。
只不過他和野豬並不相同。我打野豬,野豬說不準會把我拱死;我打他,他卻在半分鐘後苦大仇深地把門一摔,說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矛盾正式升級是裴雁來出差一週後。
裴雁來原定這週末回國,但因受東大洋強颱風影響,國際航班不得不停飛一天。我沒接到人,心情有點糟,沒想到回到出租屋,好室友又給我憋了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