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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鉤是彎的,這洞打得很刁鑽,如果能看到橫切面,應該是自下而上的弧線。
耳釘捅不進去,因此裴雁來的耳洞說並不成立。
開了船,我才知道甩杆鉤我的人叫程含英。他皮膚很黑,但五官英俊硬朗,英文名Gavin,聽梁心說是鬱行野的狐朋狗友之一。
他的女伴叫Jane,一頭藍黑色捲髮,個子嬌小,長得甜美,大多數時間說話細聲細氣的,職業是美妝博主。
我倒黴是真倒黴,但不幸的萬幸,魚鉤是全新的,沒生鏽,Jane又是護理專業畢業,改行前還在三乙醫院做過一年護士,耳上的傷口也被她妥善處理好。
海釣不是件容易事,船行進中海水分撥,所以沒法打窩。
裴雁來和我都是第一次接觸。兩人一邊一個杆,腿邊各方一個桶,兩小時都快過去,桶裏還是空空如也。倒不是魚不咬鉤,主要是沒本事釣上來。
但程含英顯然駕輕就熟。
下午日頭依舊很烈,我把帽子反卡在臉上遮光,突然聽見後方傳來程含英的驚呼。
“寶貝兒,寶貝兒!剛來了條石蚌,走運了真帶勁!快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