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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郅玄翻阅竹简时,宗人没有离开,而是继续留在殿内,正身端坐,随时准备回答郅玄的提问。
如此一来,郅玄想偷懒都不行,只能老老实实翻开竹简,从头开始仔细阅读,一字不落,直至全部记在脑海。
每当回忆起当时的过程,郅玄都会觉得手腕酸,眼睛酸,脑子发胀。
想想刻在竹简上的文字,具象化为行动,郅玄一度控制不住,产生恐婚的念头。
世子成婚礼仪已经十分繁琐,相比起国君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从宗人制定的章程来看,整场婚礼要持续足足一个月,期间要举行五场祭祀,每一场都至关重要,不能有半点马虎。
祭祀之外,双方要在草原新城宴请宾朋。在此期间,除各国到贺的队伍,城内国人也可与宴。庶人不能列席,但能分到足够五口人吃整月的粟米。
按照惯例,国君成婚不会发如此多的粮食。
问题在于郅玄的婚姻对象不是任何一位女公子,也不是氏族女,而是手握实权的北安国公子。两人身份尊贵,嫁妆聘礼都是双份,分发给属民的赏赐自然也会加倍。
郅玄用了三天时间将仪式背熟记牢,遇到不解之处,开口询问宗人,对方总能给出精确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