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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唯一一次跟蒲波吵架,就是坚持要嫁给一个二婚的老男人,因为老男人懂她,像爸爸一样照顾她,完全是她幻想中的爸爸模样,她觉得除了对方没人会要那么脏的自己,她没有资格去挑。
婚后老男人露出了真面目,小桃子几次怀孕几次流产,对方还在外面吃喝嫖赌,出了事就找已经老丈人捞他出局子,终于,小桃子在生下一个女儿后,也像当年的妈妈一样,从高楼上一跃而下,结束了年轻而痛苦的生命。
鬓发雪白的蒲波捧着刚出生没多久,像小猫儿一样哭声细微的小孙女泪如雨下。
接收完这些记忆,谢隐头都大了,他永远搞不懂祭品们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或者说,他永远不懂男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他们是分不清轻重缓急,还是不懂道德法律?
谢隐一点都不觉得蒲波无辜,甚至于除却那些伤害了小桃子的人之外,他认为蒲波对妻女的自杀要负大部分责任,他不是个合格的丈夫,也不是合格的父亲,也许他原本是个合格的警察,但是在他接受父母弟弟的请求,第一次选择忍让时,这唯一的光辉,唯一能够证明他没有污点的职业,也因此被玷污了。
谢隐接收记忆并没有瞒着小刺猬跟小人参精,两个小的在接收了谢隐给的记忆片段后纷纷气得一蹦三尺高。
小刺猬张牙舞爪竖起浑身尖刺:“虎毒不食子!有些人把我们叫做禽兽,可他们自己连禽兽都不如!”
“太坏了太坏了!”小人参精气得捏紧拳头,“这些人要是快病死,我是绝对不会给他们一根须须的!”
“蒲队,蒲队,你还好吗?你怎么了?”
来自同事的声音让谢隐放下了揉太阳穴的手,他站起身,拿起车钥匙跟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抱歉,我家里突然有急事,刚才说的线索你们几个人去跟进,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