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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還很小,守衛幫我找到了家人,家裏有很多姐姐,還有新的妹妹,可是他們對我並不好,非打即罵,說我是‘天閹的’,說我活不過二十,說我是異類,是不詳的徵兆。”
“後來我才知道——三花族是不會有公貓的。”
葉景行伸手撓了撓懷裏小貓的下巴,沒有插嘴,也沒有反駁。
“我在那個家裏呆了兩年,連口熱飯都喫不到,唯一一次喫的比較豐盛,還是二姐知道我回來了偷偷給我送來的,後來好像被她們知道了,就不許二姐來見我了。”
“我還挺想她的,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但是我不敢問,也不敢去見她,怕她因爲我受牽連,被排擠。”
“後來我實在受不了,就回死城了,期間回過妖界兩次,都很快就離開了,就是怕碰到她們。”
故事很短,葉景行卻聽的挺揪心的。
畢竟他以前也是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很小的時候就被迫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了,也曾經遇到過一些因爲偏心或者惡意被人欺負的事,很能感同身受。
但是在小三這兒,他的經歷就顯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葉景行不知道該怎麼向小三解釋——三花是有公貓的,只是因爲遺傳學的原因,大部分是母貓罷了,就算誕生了公貓也幾乎沒有生育能力,估計三花族就是因爲公貓沒有生育能力所以才覺得公三花是不詳象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