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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掌櫃想想道:“若大夫們願意教你我自不會反對,但他們不願意我也沒法子。”
魚姐兒有些失望,不是很想來了。
趙掌櫃看她小臉兒一片猶豫之色,心下微驚,做大夫誰不盼着往鋪子上來,怎這個姐兒倒還不情願。
張知魚心裏感激趙掌櫃,便說了實話道:“以後我還想往別處去學醫看病,在保和堂待不了十年。”
趙掌櫃聞絃音知雅意,便笑:“你就是在保和堂也跟着你阿公學,誰家都有帶小徒弟進來的,也沒說以後全得爲保和堂做事,只一件事兒,以後有保和堂的地方便不能去別家藥鋪坐診,這個得立了字據纔行。”
但還有半句話他沒說,杏林往前也算百工,工匠就是最講究出身的地方,一個人出自哪個師父哪個流派,一輩子上了這條船就再轉不得身,一旦轉身便再沒立足之地。是以保和堂的學徒從來就沒有去別家看診的,你願意去別人還得擔心你憋着使壞吶。
這樣說來,在保和堂待着的好處就太大了,張知魚卻不信天上有這樣掉餡餅的好事兒,轉頭想起正蓬勃生長的紫茉莉就笑:“我得先回家跟我爹孃商量。若成了等過陣子我再還你一件大禮。”
趙掌櫃摸摸鬍鬚笑着讓她家去,明兒早些過來籤契。
這一通話說得太久,久到張阿公都收拾包袱要回家了,張知魚看着天色嘆了口氣,心知絕趕不上她孃的行動,便跟張阿公慢悠悠地在路上邊晃盪邊說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