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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姐兒恍然大悟,抱着娘笑:“我知道了,以後我在家糊塗些。”
李氏看着她又看看又偷摸溜去太陽底下當燒肉的夏姐兒,嘆:“你跟夏姐兒兩個性子就該互相勻些。”
張知魚反駁:“夏姐兒這樣多好,她人那麼小就讓她學規矩,那多可憐。”
這性子在現代也就普通熊孩子的程度,一抓一大把,讓她看着妹妹漸漸變成合格的古代賢婦,那絕不可能。
夏姐兒從小就聽她講各種現代故事,所以她在尚未學習到這個世界的規則之前,身體裏已經裝了半個現代人的靈魂,大了才顯得跟周圍的小孩兒那麼不一樣,只因夏姐兒從來不覺得自己跟別家的男孩子有什麼區別,誰欺負她她都能自個兒還回去,用不着回家躺在牀上哭——除非娘打的。
李氏也不想逼女兒成長,但大家都是這麼過的,這不是規矩,是娘教給女兒的生存法則,從小在娘這頭學不會什麼生活,長大後到婆家還不得被磋磨死?
兩人嘆一回女兒婚嫁艱難,將銅錢還了兩個孩子,一齊平攤了訂房銀子,李氏雖然肉疼,但一家老小確實在家憋得太久了,不如一齊出去耍耍。
等到看戲那日,張大郎還得當差,張家便缺了他一個,魚姐兒和慈姑看着火紅的日頭,都有些心驚,便將三個水囊都灌得滿滿的遞給他。
張大郎人也黑了一圈,但他身上有些內力是以日子還不算難熬,隻手底下幾個兄弟都有些累得狠了,個個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