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筍君提示您:看後求收藏(貓撲小說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葉知縣雙眼一黑,拍案怒道:“這都是我親自檢查,親眼看着人將東西發到他們手上的。絕不可能有人偷樑換柱。”
但外頭的人能這麼想他麼?他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那可是八百多流民!
皇帝已經下令各地必須接收河南道的災民,保證他們能安穩度過冬日,河南道連刺史和節度使都砍了………
師爺得了小廝傳喚,聽得這些話兒,腦門子也出了一陣冷汗,當時他早就勸過葉知縣不要自己經手,但葉知縣年紀還輕,又是頭一回當官,正是滿腔熱血的時候,說什麼也要自己來,他佩服這樣的人,卻不想自己效忠的人只有熱血沒有手段。
此刻說什麼也晚了,師爺兩三步湊到葉知縣跟前兒,嘆道:“大人先別管誰換了東西,先得把他們安頓好再說這些,在南水縣這麼久,咱們縣從來沒餓着過流民,他們早不是當初瘦骨嶙峋沒一絲力氣的人。”
但凡有一絲力氣,誰肯認命?他們不就千里迢迢從河南道走到了江南?這些人喫盡了貪官的苦,對貪官深惡痛絕,裏頭有心人一煽動,會不會新仇舊恨一起上湧,若出暴/亂,那真是不掉腦袋也得掉了。
葉知縣聽着師爺的話,面上逐漸冷靜下來,披了蓑衣就往外走,四歲的小兒子抱着爹的腿嚇得大哭,葉知縣伸手拍了兩下他的背,便將他抱給妻子,帶着縣丞和師爺頭也不回地踏入細雨中。
那頭保和堂四處是人,張知魚被幾個大夫使得團團轉,這個要扎那個要扎,她只有一副針,有針的大夫都把自己的針借了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