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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想了想,“我會選第一種。”
“爲什麼?因爲你能讓那個斷痕特別不明顯對麼?”長孫愉愉問。
“不是。”陸行搖搖頭,“我覺得畫在傳承的過程裏都會遭遇各種事情,點點痕跡能記錄它這一世的過往,後人看到之後也能知道它遭遇過什麼事情。”
很好!長孫愉愉果斷地道:“那我選第二種。”誰想讓人知道它經歷過啥啊?難道要讓以後的人都知道她華寧縣主手賤地撕了谷蒼山的畫?然後遺臭萬年?沒門兒!
陸行揚揚眉,沒再說話,也沒再看長孫愉愉,轉而專注地看起畫來,良久後又從後邊的小几上拿過一張畫來。
長孫愉愉探頭一看,才發現是另一幅《新篁圖》,她當然看得出這幅畫是才作的,但定睛細看才發現,竟然與《新篁圖》的原圖幾無差別。這若是再下心點兒作假,那絕對可以以假亂真。
“這是你臨摹的?”長孫愉愉問,“就這幾天?”
陸行低頭看着兩幅畫,點了點頭,“雖然都記在腦子裏了,但還是怕有遺漏,如此臨摹之後還能有個對比。”
“唔。”長孫愉愉點着頭,但眼睛一直在那幅臨摹圖上轉悠,真是越細看越覺得不可思議,竟然連細枝末節都臨摹得一模一樣。長孫愉愉偏了偏頭,不得不承認,六元之才果然還是有些才華呢。
又過了好一會兒,陸行吸了口氣,將桌子上一個巴掌大小的青花瓷盒打開,以乾淨的毛筆在裏面蘸了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