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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都干不长久,原因很简单,赚不到钱。
泽州人都很同情他,摊上这么一个爱赌的师叔,真是倒八辈子血霉,好多人都劝他干脆离开那师叔,一个人过还安逸些,但罗有文从来都是笑着说明天就走,结果一到晚上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幸苦挣来的银子送回义庄,还要去给那个散财道人送饭食。
一个赌棍遇到一个傻子,还真他娘的绝配,这是泽州百姓公认的说法。
外面的疯言疯语邓春琳不是不知,却丝毫不能让他做任何改变,,该赌就赌,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哪怕睡在放死人的地方,都不在意,从来都不会想拿师侄赚来的银子换个好地方住。
愁眉苦脸的罗有文穿着冬日才穿的棉衣,收拾好行骗,嗯,应该是算命的工具,快步追上邓春琳,可怜巴巴道:“师叔,今日莫不如少玩两把,给我留二两银子置办点新衣裳,如今天热,我这还是冬天的衣服,身上老是有汗,不舒服的很。”
邓春琳摸出钱袋一看,里面就一些碎银子,当即拒绝道:“这点银子买不到好衣裳,等师叔今日赢几把大的,回来给你做最好的。”
“你每次都这样说,可你哪一次赢过?”
“怎么没赢,上次你去青楼的银子,不就是我赢的,放心放心,今天准赢。”邓春琳自信满满道。
“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你说你赢了一百两,我们才去的青楼,结果呢?”罗有文眼角喊着怨气,想起在妓院做龟公的那几日,委屈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