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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盧景猜測的是胡斯御肯定不會起牀那麼早,本身他公司就沒有盧景的遠,而且他有車比擠地鐵快一點。他輕手輕腳洗漱,牙沒刷完就聽見後面有開門的聲音。
站在門口的年輕男人一副相當暴躁的模樣,腦袋頂上頂着亂七八糟的頭髮,眼睛睜不太開,周身散發出“我這輩子從來沒受過早起的罪”的幽怨氣質。
盧景刷牙的手頓住,心裏覺得這樣的胡斯御可愛得好過分,卻還是含着牙膏模模糊糊地說:“你怎麼起來了?要起牀這麼早嗎?”
胡斯御一個“嗯”的語氣證明他確實很暴躁,他這個“嗯”說得咬牙切齒,從牙縫裏擠出來一樣。他蹭過來擠着盧景一起刷牙,盧景沒說什麼,也沒躲開。
現在這個胡斯御跟他夢裏的胡斯御一點都不一樣,夢裏的那個胡斯御是面對什麼都很遊刃有餘的模樣,可現在的這個胡斯御頂着雞窩頭髮着起牀氣,儼然是二十歲大男生會有的毛躁樣子。
可,可仍然,他每次碰到盧景,盧景腦子裏就不可控地回想起夢裏,那個胡斯御看着自己的眼睛,問自己是不是喜歡他。胡斯御突然又碰了一下盧景的後肩,他個子高很多,胸膛靠近的時候剛好能碰到的位置是盧景的後肩。
盧景匆匆忙忙地漱口,隨便洗了下臉,沒擦乾就逃走了,扔下一句“我去做早飯了”。
既然胡斯御起牀了,盧景就直接做了兩人份的早餐。做之前問了胡斯御的習慣,胡斯御說他不挑食,按照盧景自己的習慣來就可以了。兩片面包裏面夾一片煎蛋兩片生菜兩片培根或火腿,這是盧景早餐三明治的標配。
兩人坐在桌前沉默地喫早飯,盧景沉默是因爲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心裏五花八門的心思太多,一會兒想到“不知道胡斯御喜不喜歡喫這種三明治”,一會兒想到“晚上要不要問他想喫什麼”,一會兒又想到“爲什麼會做那種夢,是不是知道胡斯御喜歡男生所以才……”。
胡斯御沉默是因爲受不了早起,昨晚他壓根就沒怎麼睡着。說實話,真是有點不習慣,房間小,牀小。當然,更主要的原因還是盧景就睡在隔壁。本來睡前想着算了,第一天給盧景也給自己時間緩衝一下,就不跟他一起喫早飯送他上班了,補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