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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晏回答。又仔細回憶了回憶,的確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她原先喝酒,有千杯不醉之稱,其實倒也不是真的千杯不醉。喝多了仍舊是會醉的,只是禾晏與旁人喝醉酒又不同。喝醉了面上絲毫不顯,看起來還格外清明,之前在軍中的時候,有一次喝醉了,還同帳中軍師論了一夜的兵法,看起來神采奕奕。軍師第二日誇讚禾晏果真是世間罕見的好漢英雄,事實上,禾晏根本不記得昨夜做了什麼。
便是喝醉了,旁人也看不出來。亦不會腳步虛浮,胡亂說話。所以,當是不會被人看見失態的一幕,但她昨夜究竟做了什麼呢?
再想也想不出來,便隨着衆人趕緊洗臉收拾,去外頭領了幹餅行跑了。
下雨後,地面溼漉漉的,不能跑太快,免得滑倒。禾晏跑着跑着,覺得有人在看自己,循着目光一看,便見總教頭沈瀚站在馬道盡頭,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神情複雜。
見禾晏看過來,沈瀚便移開目光。這就很奇怪了,她對人的目光極爲敏感,沈瀚的樣子,好似在思索打量什麼。她再看向沈瀚,沈瀚已經走開。
大概是禾晏望着沈瀚的目光太過明顯,旁邊行跑的一個新兵就道:“總教頭如此兇,對你還是挺好的。你倆什麼關係,他怎麼這樣照顧你?”
“照顧我?”
禾晏莫名其妙:“我怎麼不知道。”
沈瀚要是真心照顧她,也不會點雷候去前鋒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