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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綏之笑了一下,抖了抖手上的文件紙頁,道:“嗯,我差點兒就放出來了,你改得很及時。”
關文驥:“……”
“所以你現在也是精神不濟?”
燕綏之擱下了手裏的紙頁,繼續問道,“你多久沒休息了?”
關文驥辯解道:“我一直在追一個案子,直到現在還沒有合過眼,有28個小時了吧。我剛纔說過的,過度疲勞的情況下精神狀況不好不太清醒其實很正常,相信大家能理解。不過你看,我現在就沒有因爲你翻出令人懊惱的舊案而發脾氣,可見那次真的是偶然,我脾氣不壞,而且如果我真的是一個易爆易怒的人,總犯那樣的錯誤,也不可能被調到第三警署。關於這一點,有全警署的人可以作證,我也沒必要撒謊。”
他說着說着,似乎找到了憑依,因爲他看見陪審團有好幾位點了點頭,看上去很贊同他的話。於是他乾脆又順着把辯護律師另一條路堵死了,“另外,雖然我現在處於過度疲勞的狀態,也許口頭上會出現一些謬誤,但是剛纔關於口供的那些回答都是沒有問題的,因爲每一點都能找到對應的證據,剛纔巴德先生投放在全息屏上的那些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說完就已經鎮定下來,下巴微抬地看向對面年輕的辯護律師。
經過這麼一番解釋,對方就沒法再用“暴力逼供”作爲突破口,同樣也沒法用“庭上證詞不可信”來指摘剛纔的問詢。
燕綏之道:“所以全息屏上這些口供文件內容、簽名、乃至日期信息都沒有問題?”
關文驥:“當然,這些提交的文件不可能出差錯,我們也不會允許出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