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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就在那處門前停下了,他從口袋裏找出來鑰匙,然後打開門,能看到裏面漆黑一片,陽臺那邊有些少的可憐的陽光,我跟着他走進去,他在陽臺那裏放了貓食盆,一邊盛了清水,另一邊裝下貓糧,然後從揹包裏找出來夢一開始寫的那些東西。
我看着他一點一點的撕碎寫着字的紙,然後丟在清水中浸泡後混合到貓糧裏去,我正好奇他做這些事情的理由的時候,他端着貓食盆過來我面前,在我旁邊放下。我看着他走過來,忽然就毛骨悚然的意識到某件自己一直忽略了的事情,從我的視線看過去,徹是宛若巨人那樣的形態的。
在夢中的那剎那,我找到了某種好像丟失已久的驚恐,又或者是別的東西,我意識到什麼,但來不急仔細思考。
我於夢中驚醒。
第二百八十八章 從來不是未曾登場之輩(上)
第二日裏醒來,已是早上快要八點,六花怎麼也不見我下來喫早餐,從樓底下跑上來喊我,我匆匆洗把臉,但還是感覺意識泥濘,只好又用冷水整個衝了腦袋,水珠順着額髮流下來,前前後後什麼都更看不清楚。
六花喊我上學,被我以身體不適爲由推辭了,當然我不是不想去上課,但只要一想到自己趴在教室裏,腦袋中充其量能想到的不過是以前的變故,再加上厭煩的老師在上面喋喋不休個半天,我便覺得莫名厭煩起來。對於這些事情,我並沒有同六花講明,但她還是體貼的幫我找到藉口寫了請假信。
我就這樣一直渾噩過去三天,生活中自然絲毫的起伏變化沒有。六花實在看不下去,第三天裏硬拽着我走去學校。我不感興趣的坐在座位上,每天聽六節課,然後由六花繼續像牧羊犬那樣帶着在外面放牧了一天的山羊回家。
從週五開始晚上我們會去餐廳,並不是喫飯,六花每週在那裏做三次兼職,她負責把客人點的甜點送上桌,忙起來的時候在店裏前前後後走個不停,等結束後身上都會有一股薄薄的芝士味道。我不帶任何感情的在那附近晃盪,有時候讀奧爾罕·帕慕克,重讀《傑夫代特先生》。
六花邀過我好幾次出去玩,每次都讓我拒絕了。我只是嫌麻煩。和女孩子一起踱着步子當然不錯,況且是可愛的女孩子,但一想到無非是兩個人到處走走,腦袋裏又回想到雪之下離別前來找我時那番話的影響,令我覺得跟別的女孩子保持距離的極其必要性,那天夜裏兩個人躺在被子中,雪之下蜷縮在我懷裏的精神觸覺體驗,像鑿在身體某處般鮮明的留存在記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