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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爾不太能理解一臉痛苦還非要去做某事的精神,他看竹泉知雀在沙發上輾轉反側不願接受兩小時後要去學校的事實,不負責地提議:“這麼不想上學,不如翹課陪我去賭馬。”
竹泉知雀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這是你說的。”
伏黑甚爾:“?”
“是你慫恿我翹課的。”女孩子加重音強調,“我是迫不得已,絕不是我發自內心想逃避今天的小測。”
不怪竹泉知雀一臉痛苦,宿醉通宵還得回學校小測,是個人都痛。
這並非她的過錯,是誰逼輟學兒童再上學——森鷗外,是誰逼勞模臥底再就業——森鷗外,是誰逼卑微打工人深夜買醉——森鷗外。
全部都是森鷗外的錯!
竹泉知雀摸出手機,請伏黑甚爾以“竹泉同學的鄰居深夜闌尾發炎,可憐空巢鄰居膝下空空,竹泉同學毅然決然擔起重任,在鄰居病牀前充當孝女,因此今天請假不來學校”的說辭給班主任的郵箱裏發一條留言。
伏黑甚爾負責扮演半夜闌尾發炎的鄰居。
他不是很想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