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冉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猫扑小说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哭至于一半,我们停哭会议了一下眼前这般无缘无故的富贵生活从何打发。我与可喜相处年头不多不少也有几年,知道她是个伶俐有余的丫头,如今我没咒念时且看她能兴何风雨。遂我直言不讳,“此地怕是狼窝。”
“漏儿本是突厥人,他遇到了芙蕖太子所以得了此宅亦脱了奴隶身。”
我淡淡扫了一眼门框,心想原来横亘在我眼前的不是漏儿本身而是芙蕖之金身,现在我复国无望,想到匕首即会有有负复国之望地想到被宇文化及掀翻在地,贯穿于匕首之下,强作一笑,将毕生夙愿托于下世。纵然我万分乐观也不觉有千分的不遂之兆。我隐约猜定结局之后,又笃定直白行刺之事需当暂缓。
“他是芙蕖的人。”我头脑之中马上在二人之间牵线分析一二,怎的突厥人种亦可媲美中原公子,均均生得如此无半分不妥之处。
“漏儿是汉人只是早前随母流落于突厥国,几年前被虏而为奴。”
也是,人家从前不是干奴隶的,到了我这儿才经此行当,当成了全副的奴隶。好在当年我招他为奴也算是救了他的命,这个他不必为仇。只是仇恩之分全不在授者,而是承者何当体会,遂此世间颇多恩将仇报之类,亦不乏忘恩负义之辈,所在乎的全是运气之说。
我囫囵进桂花糕,登高一望,此花园位置让我这欲逃者生生的堪虞。四面环水,中漂此一岛,有路皆水,有林皆远。看来我意执的跑路之芳心,便是要记下帐来且做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