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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他一通斥责下,我不得不洗手为快,顺道还洗了洗耳,就为着能明正言顺地捂两下耳朵。
话说就在我洗干净手,挑了胭脂涂在上面,精心巴夜的凑近颉利时,他竟手疾眼快将手上尚未干涸的青墨向我手心一抿。又巴巴对我说,何苦来的,弄了我一手,就等着就你的手擦净呢。
我抹了一把汗,心中跳出汗颜二字不知用在此处是否郎情妾意。从前我未有曾仔细体味其中的门道,现在我发现了这位太子是个变态,此念倏过脑海,我又不知它意为何。
算了,说。
我四处顾目,发现只有一只叫椅子的东西得闲,便坐下去,然后有一声针扎了的哀嚎,你给我起来。
此难题深无可解,我坐在闲凳子上,伤得太子痛哭流涕,这还不算,他跳着高,要我起来,而我真就起不来,我是怎么趟上这出混水的。
他在弄桃胶,嚷嚷着要去哪儿粘壁画。而这只看着闲的椅子是最不闲的,上面涂满了从中原得来的桃胶。
我卖力提起屁股时亦带动了太子家的椅子,长此以往,我还怎么得活人间,与此同时,我再充不得兴味索然倒是与颉利一同跳脚。
几翻跳脚过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得法脱离了凳子,方要感叹屁股上面不坠着凳子原方是天下最美的一件事时,太子大抵亦是兴奋过度又是一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