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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我和颉利还是一伙的,如此化玉帛为干戈也只不过是做个样子,我一面持续表情痛苦,一面戋声告于颉利,“殿下,你可千万要控制好那力度。”
颉利亦戋声回我道,“好说,好说。”
此一对峙,双方可谓双双用心良苦,大家不言不语,似乎于心并无所想,难道他们并不因为什么而要杀我们,其中原由全凭兴趣使然。
之前大家说,性格决定成败,其实兴趣也决定成败,要是他们以这般情境为兴趣就有可能十年如一日等着颉利放弃还甘之如饴觉得很是获得人生的意义。
自颉利以我为要挟,铁衣人一直投鼠忌器,苦心执念一个等字。真是一件唯有兴趣之神力使然这种说法能予以解释的天方夜谭。
颉利虽然被围,又兼凄凌幼小,身姿亦有气度,时不时在我面前提剑瞧瞧,似在意图以我之肉颈试剑实是他毕生夙愿,不实现,心情便难以斑斓,生生的反客为主。我累在他怀中什么凄情苦色全发于自然,要不是在颉利怀中借来力量,估计我肯定得趴在这儿。
此时我情感不知寄于何处,很觉孤单,可巧铁衣人许是蒙面过久,又许是给颉利搅得刺杀浑无意义,慢慢将队形从中间劈分开来,让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