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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真是个天降祥瑞的日子,太子挪走我的碗并不是为了与我找霉头,笑盈于齿,又盈于舌,与我说,“出去看戏。”
我心思一阵火爆,主要是因为我之前与惜宜看过一次戏,很是念念不忘。惜宜对我说,这个年头,女孩子不读书,有福气的女孩子看戏就好,还会知道很多的道理。我暗忖这是个机会,心中依怀受领,想着要做个表示什么感恩戴德的举动才好。
于是乎,向这位太子薄笑一下。大概是我很少笑得这般有情致,颉利目光中如静水流深,狂生波澜,半晌,他临风而笑,状态已经恢复平日闲闲。那般笑凝着我。
我只得重涌个笑,衬衬他的赏心乐事,个人喜乐只得置之度外,不过可巧,这一次个人喜乐正在他的赏心乐事之中。
不过这次听戏,没有听好,因为芙蕖亦在,而且他们不断说话,全是时间日期还反复说。而颉利时不时看我一下,导致我很受约束,一心真的不得二用,如果一心二用了,就是两样都没有得到好结果,今时今日,我毫厘不差地领略了这种感觉。
但那晚却睡得很香,昨夜跑了一宿,白天被吵了一天,对被窝的怀念已臻欲罢不能的地步。
即使外面响了大半夜的“咚咚锵”,我也觉得很是契合梦境,直到一双手在我面颊抚了抚,我挣扎着睁了睁眼,盈入眼帘的人黑绢罩面。亮柔的细绢,融于夜色却使那双眼分外清晰,这个人,这个夜入王府的人竟然是哥哥,我还未及出声,又听到一个极低的声音在说,“归心,你在做什么,他们一会儿就会追过来的。”
这个声音莫不是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