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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挪目向颉利,微风轻过,带来他身上阵阵茶香,正衬他面上不痛不痒的神色。我故出一副状同秋瑟的表情来,主要是想着当官的不踩病人,但是他并非那般宽怀,向我诡异一笑,“终于得偿所愿?”
我想了想心之所愿,觉得非但没有能得偿,还很麻烦。这么深怀的心愿,我看了看了他的不屑终是咬了咬牙,没有抖胆声张。
当晚,一路避过执夜颉利的扈从,已经靠近他清居的千业殿,这般以身犯险,足见我等得有多不耐烦了。
一步一步轻踏过去,又聊做几个匍匐,那意状,大可摩为我在捉两、三蟋蟀的身法。可巧殿门未掩,我翩跹融了进去。外间并不见人影,可想而知,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颉利多半是睡了,真真天赐良机。我左右瞄瞄摸过内房中,此时灯盏调得黯淡,我仅凭记忆向颉利床前摸去。之前我以自身感受,推断了一下,这位殿下跑一天的感受觉得,我现在累得站着都能睡觉,他就是比我好一点也不会好到哪去。所以,我生生指天笃定,他这会儿一定梦游几重天地。
啊,那几重天地,我摸了摸锦帐,它触手如水,并不发出一点声音。我将手摸了进去,我记得他是会将身上的令牌,放在枕头边上的。只要,我轻轻将令牌拿走,神不知鬼不觉,第二天扔在他门口就可以了。
我摸呀摸,觉得这个枕头摸起来的感觉,真是难以言喻,微微提了提心,不过那枕头始终温文可触,范围的划定还是枕头。只是,这个枕头很是奇怪,它太向里了。
为了能够摸得到,我小心翼翼踮起脚,但还是够不到。我向上爬了爬,又爬了爬再爬了爬,终于觉出这个枕头它是在逃吗?然后陡然给个力道一扯,我竟然万分不小心跌在了床上,床上还睡着颉利。
我顿觉心如死灰。
空中响着一个声音,一点点划大,再到回荡整个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