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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摒弃掉那些轻蔑与冷漠,原来是更加的疏远。就好像他人在这里,可是他的心早已走远了一般。我不能理解,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让我做的,而现在他对我说的这些话,好像我是一个别有用心的小姑娘。可能是我摔好了脑子,我想到了一些平日里想不到的东西。
我不能不感到奇怪,但却只能归结成几个字来表达,“你说什么,是让我走吗。”我的眼泪围着眼圈转了转。这个情感的走向很是奇怪,最初是他执意留时,我一再的想逃,而现在却是他在赶我,我又有一点留恋。我趴在那根荒草前,想不明的整个事情,荒草的草尖时不时弄痒我的鼻头。
他的脚步声已然走出山洞。
我趴着,一直趴着似乎是睡了过去,但没有更好的办法,不知道为什么,我像是受伤了一样,失于力气。
但是我的脑海一直萦回着那个问题他去了哪里?他能去哪里?有人一直想要杀他,他们知道他来了中原。我伸出手想从地面借得力气,触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是那个沾了他鲜血的馒头。
有什么滴在馒头上,洇开那殷红的血迹,原来是我流泪了。泪水落在我的掌心时化开小小的红色,我突然觉得可以感觉到那个人生命的热度,它们润进手中的掌纹时,带小小的灼灼的痛楚。
我没有想到衣福云会来,我觉得她那样陌生,就像从天上来的一样。当她的身影在篝火将熄时出现,我并没有真的走出这山洞,因为我怕颉利他还会回来,就算他不是来找我,也可以来找这个馒头。除此之外,我不能再找到他可以挂怀的事情。
衣福云,沉着声对我说,“公主。”欲言又止,我说过了很过次,我真的不是公主,但最后放弃的也是我,就当那只是一个名字。
她递给我一个红薯,她知道我爱吃烤红薯,而且这个红薯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