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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有答案。也不是所有境遇都可以左右逢源。
衣福云带我去城里溜达,她瞧出了我的不对,我也觉得我有一点不对,可是到底是哪儿不对也说不出。我曾偷偷问自己,难道是因为颉利,但我悄悄否认那样的猜测,颉利对我一点也不好,我会想他?还不如想烤红薯。
这城里的烤红薯又香又甜还冒着油,真的是太好吃了。
一骑飞驰而过,溅起地上的潦水。幸亏衣福云手疾眼快,她一下子将我藏到了她身后,泥水溅得她满身都是。我追着那马,大喊,“你给我站住。”然后他果然站住,古怪地看着我,他勒住缰绳,调转过马头,“得得”的马蹄声踏起,踏落。他围着我转开了圈子。
我猛然想起,他瞧得这样认真不会是我又沾地瓜到嘴角了吧,用力擦了擦了,同他拔了拔腰,“喂,你没有瞧见吗,你弄脏了衣福云的裙子。”
他可能是耳朵不好,似乎并没有听清我在说什么,更加认真的瞧我。那马转来转去的转得大家都来瞧我,我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讲理的人,比颉利还不讲理,我说了这么多,他虽然没有反驳但是一声也不吭。而且这样居高临下的瞧着我,好像我是一个犯人。
瞧了很久,我才能确定他那是发呆,他大大的眼睛定在我身上时里面有很激烈的争锋在。又似乎是在追溯于从前的过往,可是我觉得能记住以前事情的衣福云都没说认识他,那我一定就是不认识他,而他这样不断续的瞧着我,应该是一种冒犯。虽然我从小在突厥一边长大,但来了唐朝这么久,我还是懂一些的。于是我反瞪着他。
迎着那般辗转不绝的目光,感觉到衣福云在拉我的手,她是要默默将我拉开。转到一个小巷子时我明白她的用意这里马驰不进来,我有一点泄气,看来衣福云已经看出这小子是个高手。我咬了一口地瓜,觉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让衣福云洗洗裙子,还能顺带也给我洗洗,也没有什么不好。
我跟在衣福云身后,津津吃着地瓜,猛然觉得她似乎是在退步,还将我的半个地瓜撞到了地上。足以说明这真的是一个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