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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大家在一起,最不要的就是平白无故打架,从前我们相处得不是很好吗?也许衣福云是在生颉利从前做的坏事的气,但我不能想出他们会这么剑拔弩张的,像是要拿走谁的性命。
我呆呆地瞧着衣福云,看到她不断使给我的眼色,我左左右右追随着那眼色,终于给搞得头大。我想还是息事宁人吧。
夜风堂皇灌入,吹乱了我额前的绒发,我理了理他们,对衣福云说,“你不认识他了吗,他不就是……”
颉利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我前头去了,他轻巧自衣福云手中取下她的软剑,她竟一点儿都没有反抗。
我有点不满,他们根本就没有人在听我说话。
颉利将那软剑在手中掂了掂,嘴角弯出一截笑。他是在笑话那柄看起来没有一点贵气的剑,我看到衣福云眼中的怒意,但她并没有过来夺剑。
我疑惑地瞧着她,看到她像木桩一样给颉利拖到一边,我就有点明白了。难道只在那个须臾之间,他就点中了衣福云的穴道,原来上一次他还隐藏了他的身手。我转而疑惑地瞧着他,他转过身对上我的目光,抽动着笑,仿佛我是一个笑话,很好笑。他笑啊笑,笑啊笑,我像看一个怪物一样不错眼珠地看着他笑。
他过来牵起我的手,我瞧了瞧衣福云,她眼里透出如火的焦急。可是我没有办法救她,我被颉利拉出院子,轻轻掀起,游走一般,进入茫茫暮色。
夜风很凉,我素来畏寒,每每遇到大的凉气便会咳嗽,他呼出一口气似乎是受不了轻咳声的打扰,脱下最外面的衣服加披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