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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曲了曲指,将手心蜷成一个小窠一下子扣了过去,扣到的却不是一只蛐蛐。而是一只足足大出我手掌两倍的大手,我顿时将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被什么咬了“啊”的一声大叫起来。
对面那个手掌的主人,比我叫得还大声,但他叫归叫,还是好好捉起了那个蛐蛐,这算什么,“先下手为抢”。
我简直怒不可遏,冲他嚷嚷,“你干什么?”
他也不示弱,“臭丫头,你敢摸我的手!”
什么叫摸,他的手又粗又糙,分明不如砌墙的石头。我气得说不出那么多及时的话来,百忙之中向他做了一个鬼脸。
他伸出手指,向我指了指,叫着,“你,你,你真是大胆包天。”冷不防他身后的衣福云,猛的跳了过来。我本来也想叫衣福云过来,吓吓他,没想到她执了长剑“唰”地一下子递了过来,看那意思是想一剑要结果了这家伙的性命。这时我也清醒了点,瞧着他穿戴不凡,袖口处还绣了金线纹龙,莫不是常人,由不得大叫着,“住手。”
只是,我哪里叫得住他们。这家伙一下子避过风快的长剑,已经转回身,将衣福云的剑掬在手里,我还没有看过衣福云落败,一下呆在那里,只会说,“你,你……”
谁知他家伙突然笑了笑,将握弯了的长剑,用手指弹了弹,弧合的地方一下子直韧起来,回手交给了衣福云,又瞧了我一眼,“你们是从山东来给我做老婆的吧。”
他语落,我好不容易听清楚,都差点晕过去。就是其中条理太不清楚的原故,中原人不是都读过好多书,才不会像他一样口出狂言。也不是,他那根本就是信口开河、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