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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叹,觉得真是无趣,我可听不了她们长篇大套的家长里短。不是说吗,清官难断家务事。本来我想抽一步离开的,谁知道。人越发聚得众多起来,想拔腿走人,没那么容易。我拔呀拔,好不容易拨出一只脚,实在找不到第二只脚可落的地方,委实不能全身而退,没有办法只能再听听。
我无聊着绞着衣襟玩,里面讲道理的声音,惊飞了旁边一棵不知名老树上的喜鹊,它飞得扑簌簌得引得我抬头去瞧。烟萍唱晚,云和月的匾额惹人经目。一个女子的声音悠悠浮我心怀,“为了心中所爱。只是罢手由着他去吗,万不能做些明朗的举动吗,如果这样就是婆婆所说的相夫,媳夫恐怕万万不能以为然。”
我目回当下,那身着素绢女子神态昂然。拒理力争的样子清泠肃落,使我觉得理下宜然。哪知等到那厢婆婆也掷出道理来,星字嘎嘣嘣的砸人心怀,却也觉得有些道理。
我不由得自言自语,“她们都说得很有道理,可若这般。倒让人不知道如何抉择才好。正反两个道理总要选一个才能度日吧。”
罗成的神情淡淡的肃整里,又蕴着一点点笑意,“既然难于抉择。便不去抉择可好。”
如果是不在乎的事,当然就不会在乎所谓的抉择,可若是这般心头澜重,就会去抉择,纵然用心良苦。纵然心如火焚,大概都会欲罢不能。
我只是向他笑笑。与他夹在人流之中也同于散去。
我们止步在秦王府阶前,我向他笑了笑没有什么好说的,心里虽然感谢他陪我走了这么久,走得将伤心的事,化了化,虽不知是化成了什么,倒也不再觉得那么伤心了。可虽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说出来,话到嘴边只是笑了笑。
他拱手向我告辞,慢慢向一个相反的方向走去,步态健矫,似从未有求之不得的郁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