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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再进来时。换了一碗药,我其实有一个疑问,他们到底给没给我瞧过大夫?吃的是什么药是否对症?掐指一算。其实是二个问题,但意思是一个。
可能是脸上如此想的意味太过明显,又可能此侍女着实是此行业中的佼佼者,她似乎一眼就瞧出了我心中所惑,明明白白告我。“姑娘牵发旧症,这些药都是对症下药。”
我觉得衣福云一定会逃出去,也许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找到这里,前景如此光明,于是很欢快地喝了一碗粥。吃了一些咸菜。可以理解,我现在的身份是阶下囚吧,能吃饱就不错了。至于吃好就不好强求,不强求,也是因知强求的结果也是好不到哪去。
不就是要等嘛?我等!然后,惊喜地发现,我仍然很会玩。什么围棋,象棋。双陆,总得给自己找点趣味。我在帐中左找右找,好不容易在凳子腿上挠下来几块木头来,又沾着蜡油在上面做出区别,自己跟自己玩。下到一半,听到帐篷中有“叮叮咚咚”的声音,我跑来跑去的瞧,才发现是漏雨了,我又接了一些雨水,把蜡油滴到里面去玩。
那个将军进来时,我正第三十六次劫住一只马,一时高兴踩到了水盆里,狼狈得一下子滑倒,估计这一下给倒下去要磕到后脑勺。我想了想后脑勺啊,我很快就可以连衣福云都认不得了,这样啊能不能不倒,又想不到和谁商量。
只得认命时,猛然给什么东西从中作梗,先床角一步托住我的后背。因是仰面很自然同时瞧见从中作梗者,眉眼深俊,棱角鲜明的一张脸,是个好看的男子,最重要的是身手好。
给他扶着很容易站好,抚了抚心口吐出一口气来,鞋子全湿了,我可顾不上鞋子赶紧去拾我的蜡滴们,我还算计着用它们做棋子,自己和自己下围棋呢。
他太碍事了,我来来回回绕着他好几圈,我才不理他呢,也让他猜去。至于他刚刚救了我,那是他应该的,要不是他将我关在这儿,门外放一对兵士,还有这怎么挠也挠不开的牛皮帐篷,我怎么会来这里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