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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神荷说,“原来,他们也会爱得这么深刻。”神荷飞快摇头,“是,是,那位李公子抱的腊月公子。”
我觉得,她说得不对,看得也很是走眼。我刚刚的余光加正眼,看到的,全是陈腊月扑身抱住李元吉。而且,通过我,对陈腊月前前后后或明或暗的观察,他也确实是一位敢想敢干,又比敢想更加敢干的人物。
只是,在他敢想敢干的程度上,我稍有估计不足。这样说来其实谦虚。应该说是,真正的估计不足,很不足。没想到,第一次见他动身逾越,就逾越出这么大的动静,实是有点让人咂舌。
但我想,这也没有什么过错可言。所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情人眼里出西施,三生石上写三生。一切原不过是命中注定,在缘在劫,都是难逃。
本着。若问来世看今生的因果圭臬,若要果真寻一个明白,那就只能是不能明白。而若果真,为下世着想,那就要不曾相遇。不曾相知,不曾相恋,一步一个坑的,独自走下去。
虽说有点孤独么,来世就能立竿,见个清静无为。再不会缠进那般的痴恋。北风有一点呜咽,这个时候出来躲的并不是清静,而是清冷。只是这冷让人捱得并不难受。
我本无心饮食,又碰巧遭遇一个良机,出来躲躲,再没的好。池中正过寒风,薄冰的河面。发出轻微微的“嘎嘎”声。花草树木一定都是被冻得醒着,我的神思也是这般清明。
半个时辰前。陈腊月已与李元吉握手言欢,出双入对,去了前坊。
我幽幽伸了懒腰,回去补眠,先行推门的神荷,跟挨了雷劈一似的,大大的惊叫一声,往昔被她这么吓,我一定会哆哆嗦嗦,每一根寒毛都竖起,但此时表现只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