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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是陳震北的老搭檔,他在原部隊當營長時的教導員,這個教導員原來十分欣賞柳凌,還讓柳凌給他兒子寫過一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橫幅掛在客廳。
彼時,這兩個人顯然是在背後議論柳凌,他們看向柳凌的目光十分默契,一個帶着不加掩飾的幸災樂禍和鄙夷嘲諷,一個是赤/裸/裸的厭惡。
陳震北可以想象出當時的情形,在團部的那個不知從什麼途徑知道了柳凌和他的事,開始不放過任何機會地散佈這個消息;另一個爲自己曾經的判斷後悔不已,恨不得以厭惡柳凌到死的態度表明自己的正直純潔。
陳震北看到那幾張照片後,心如刀絞睚呲欲裂,他連夜趕回京都和父親談判,他要讓柳凌馬上轉業,離開那個對他來說已經被各種餵了毒的明槍暗箭充斥的地方。
但陳仲年不同意,他說陳震北調離的時間還太短,柳凌這麼大程度的改變,有可能引起別人對他和陳震北關係的猜疑。
陳震北憤怒地告訴陳仲年,他和柳凌的事早已經傳遍了原部隊。
陳震北在憤怒中還保持着相當的理智,他沒有暴露魯建國,他說自己是從原部隊團部某一個熟人那裏聽到的消息,他拒絕透露這個人是誰,但他告訴陳仲年這個人是從參謀股蘇永斌那裏聽到的消息。
陳仲年暫時不能讓柳凌死,但他有一百種一千種方法不露痕跡地就能讓柳凌在部隊生不如死,可這其中絕對不包括搭上自己兒子的方法,哪怕他恨不得一槍崩了陳震北。
蘇永斌現在在哪裏,陳震北不知道,他原部隊熟悉的人也沒有一個知道的,而蘇永斌在軍後勤部的叔叔,這兩年無論在哪方面都沒有寸進。
陳仲年和其父年輕時均以儒將形象示人,熟人們平時說起他們父子,更多的是在談論他們的謀略和遠見,但陳家父子在戰場上的雷霆作風和在政治鬥爭的關鍵時刻所展示出的鐵腕手段,也同樣讓他們所有的戰友和對手不得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