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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擦了擦眼淚,端正了身子。對苦酒的背影行下了五體投地的大禮。
白棟很難理解老婆爲什麼會爲一名與她毫無關係的男寵說話,不過玉奴很會表現,跪在面前哭得哀哀欲絕,眼淚好像那斷線的珍珠一般落下來,讓白棟怎麼看他怎麼像個梨花帶雨的大美人兒。而且親耳聽到他開口說話,更是柔細嬌嫩,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好了好了男兒膝有黃金。你怎麼說也是個男人,跪着像什麼樣子?站起身來!剛纔你說,經義文章一般,卻極通音律,會彈琴麼?會的話就彈一曲我聽,若是當真極好。我或許會考慮讓你進入書院。”
貴族家裏都有琴具,白棟家中這具還是白崇送來的,說是櫟陽關市上最著名的琴行所制,不過一直沒用過,今天剛好派上了用場。玉奴聽說白左更要考自己的琴藝。哪裏還有個不行的?先謝過了罪,又求了柱香,這才焚香撫琴,還真像是那麼回事兒。
他的手一落在琴上,整個人就彷彿變了一副樣子,原本就是個畏首畏尾的奴才,此時卻仿若大家,一身氣勢渾凝,居然就有了幾分凜然不可侵犯的架勢,白棟輕‘噫’一聲,原本是想找個由頭兒拒絕了他就算了,這樣老婆也好下臺,可萬萬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一套?
“叮”
起手的一聲,便能透人心靈,白棟微微一愣,自己的心絃竟然被他給撥動了?正有些喫驚,便聽得琴音綿綿而起,仿如高山流水,又似冬樹生髮,讓人不覺沉醉其中,由衷的喜悅。這樣的琴藝,已經算是大家了吧?
就算後世那些不懂鋼琴的人,若是聽過了業餘選手的演奏再去聽朗朗的演奏會,那感覺也是迥然不同的,何況白棟在後世時也曾附庸風雅聽過幾次傳統民樂,好壞還是能分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