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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晴芳:“恩,起来吧,这山上的生活可还适应。”
月桂低头,音色低哑:“回小娘子话,月桂知道错了,月桂对不起夫人,月桂愿意在这里给夫人日夜祈福,惟愿夫人能早日投胎,来世富贵平安。”
华晴芳心里憋口气,对于自家娘亲最信任的月桂。心里存着怨恨:“你求与不求,与人何干,我娘来世定然要富贵平安的。你倒是有一副坚韧的心肠。在我娘身边十几年,任我娘对你如何信任都能志向不移,一心为着段家,好让人佩服的。”
月桂抬头一脸的泪水:“小娘子明见,月桂在八岁跟在夫人身边,身契这种东西,奴婢那时能懂什么。要不是后来有后来的事情,鱿大家的妈妈。拿着奴婢的身契说事,奴婢从来都不知道奴婢的身契不在夫人手上。”
华晴芳冷眼扫过去:“这么说,你一点错都没有。”
月桂重新低头:“奴婢不敢,奴婢愧对夫人。奴婢愧对夫人的信任,奴婢是知道不妥的,可因为身契的事情,心中惶恐,没能伺候在夫人身边,为夫人解忧,是奴婢的错。”
华晴芳对这个回答不置与否,那就让天做决定好了:“既然事情过去了,我也不愿意在多做纠缠。你既然能在这个地方活下来,那也是天意,能活着就好好地活着吧。好了我来问你。你可知道京城中笔墨纸砚,还有粮食蔬菜的价格。”
这话跨越度颇大。月桂一时间有点发愣,好半天没有接上话。
静怡师太自始至终都在蒲团上稳稳的坐着,仿若不存在一样。
华晴芳说话也没有避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