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向榮提示您:看後求收藏(貓撲小說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碧青覺得,自己得好好教育教育蠻牛了,這有事沒事就扛着自己瞎跑的毛病得扳過來,不然,以後自己就成移動麻袋了,蠻牛一不爽就扛在肩上。
給人扛着的滋味兒實在不舒服,碧青喜歡蠻牛抱着自己,胳膊長而有力,胸膛硬邦邦的,都是腱子肉,雖說有些硌得慌,可自己不嫌,男人就得有點兒噴張的肌肉,纔有男人味,都跟崔九似的軟趴趴的,算什麼男人啊。
碧青發現,自己的審美不知不覺中已經扭曲了,現代的時候最不喜歡大郎這種肌肉男,現在卻覺得這樣的男人很帶勁兒,難道自己穿越一回,連性子都變狂野了。因爲想的太過入神,以至於被蠻牛壓進鬆軟的麥草中才回過味兒來。
午後的鄉村很靜,除了荷塘裏的蛙聲,盤踞在樹枝上偶爾叫兩聲的知了,就剩下頭頂的炎炎烈日。
收了一上午麥子的鄉親們,喫了晌午飯誰不抓緊躺在炕上歇一覺兒,等後半晌兒日頭落下,再起來接着幹活。
王興教小海撲騰了一會兒,洗了個澡也跑回家了,躺在炕上琢磨桃林邊上誰家的閨女好看,找媒人上門說親,人家能不能答應,最後決定回頭去城裏的首飾鋪子裏,打對銀鐲子當見面禮,估摸女家瞧見自己的誠意,就應了。
沒了王興,炕邊兒上就剩下碧青兩口子,大郎的份量沉,把碧青壓在下頭,兩人彷彿陷進了麥草窩子裏,外頭什麼也看不見,四周都是鬆軟的麥草。
大郎氣哼哼的就啃了下來,卻給碧青張嘴狠狠咬了一口,大郎喫痛,睜着老大的眼珠子瞪着她:“你還咬俺,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婆娘,跟,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當,當你男人死了不成。”幾句話說的磕磕巴巴。
碧青眨了眨眼,胳膊一伸攬住大郎的脖子拉近,大郎立馬激動起來,喘氣都粗了很多,卻仍努力堅持原則:“你,你甭想混過去,今兒不說清楚,看俺收拾不死你,。”
碧青撲哧一聲笑了,小嘴湊過去,從他臉上劃過,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小聲道:“你打算怎麼收拾我,是打我一頓,還是把我一口吞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