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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之前,风修竹在说出“灵潮之子”的身份时,就顺带告诉了沙绫玉,三阶超脱者在星际文明中的地位。对于这个,连风修竹自己也说不出到底有没有带上几分私心。
但沙绫玉确实是抓住了这个提醒。
——如果能达到三阶,那就是灵潮之子对种族最大的功劳!
但三阶超脱者,又是何等飘渺、遥远?沙绫玉自己也清楚得很。
更清楚的事情是,沙绫玉还知道一点,“灵潮之子”四字附带的责任,她确实是放不下的。
所以沙绫玉“娶不娶我”的话都说出口了,风修竹依然不肯应。
很简单的道理——若是三阶不可望,不管是顺了私心私情,还是顺了种族大义,沙绫玉都会心中有憾,或者心存愧疚。
沙绫玉不傻,尽管风修竹没有明说过,这些道理她也想得通。
风修竹不应,是为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