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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一阵才发现是死蛇,便蹲在地上哭起来,我本想安慰她两句,却不想开口就是“叫你别来你还来,现在后悔了吧!”
表舅公肩膀挂着一条血淋淋的眼镜蛇尸体,在一旁笑的幸灾乐祸,俨然一个老滑头。
叶肥叽哭了一下,才注意到身后昏迷过去的小见崎,又赶紧擦了眼泪爬过去,一脸惊恐的问我小见崎是不是被蛇咬了。
我告诉她没有,小见崎是被吓晕过去的,而叶肥叽此时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说她好像是被我砸晕过去的。
我连忙辩解说把你砸晕过去蛇才会认为你没有威胁,那样才不会攻击你,并表示愿意赔医药费。叶肥叽摸着额头上的包包说不但要赔医药费,还有惊吓费、毁容费、疼痛费回去再和我慢慢研究怎么赔法。
叶肥叽表舅公砍了一根树枝给叶肥叽做拐杖,他则用绳子把两条死蛇绑在锄头上后,然后扛在肩膀上。我则背起了小见崎,跟在叶肥叽表舅公身后,下了山往家里走。
此时已经是傍晚,回家路上遇到的人回头率那是百分之两百,那两条大眼镜蛇背在身上实在太拉风,还有小孩跟在表舅公身后看,又不敢跟的太近。半路上甚至有人想买一条回家煮了吃,都被表舅公拒绝了,我们捉这两条蛇差点就吃了大亏。
回到家后表舅公把两条死蛇挂起来剥皮,蛇用梯子挂在屋檐上,而尾巴垂到地上还剩一大截。两条蛇剥了皮,内脏清除后,就成了两根长长的肉条,表舅公拿菜刀砍成了一根根三十厘米长,手臂那么粗的蛇肉。最后把这些蛇肉沾了盐,一根根挂在竹竿上腊了起来,我数了一下,两条蛇切出的足有三十多根腊蛇肉。
表舅公处理好蛇后,从床底拿出一坛药酒来,用勺子舀了一点装在瓶子上,给叶肥叽擦额头上的伤口。叶肥叽用手指沾了一点擦到额头伤口处,立即疼的她像被打火机烧到一样,没几分钟,包包伤口变紫接着又开始变白,最后又恢复了正常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