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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冥……”秦魘仰看懸月低喃一聲。他就是他的蕭夫子?這個面具的來歷他問過福伯,他一向不喜歡這種小孩子的東西,可又怎麼會放在他牀頭,一天實在無趣他便問了福伯,福伯說是教他書法的蕭夫子留下的,後邊也沒再說什麼。
“書法……”他寫過字嗎?在他印象中他從未動過筆,直至今日他一拿筆就犯暈頭疼得緊,那麼蕭冥又是怎麼教他寫字的?
他站起身踱步牀榻邊望着被他裱起來的那個‘魘’字,這個字先前放在他的書房,覺得看着舒服便拿到寢室中。
晨起,秦魘洗漱之後用了早膳就去了秦家書院。
福伯看着秦魘離去後搖搖頭“四公子明明不喜去書院,四爺偏偏讓他去,各種威逼利誘不行便用上一哭二鬧三上吊,嘖,都這麼大個人了,這個爹當的有些好笑。”
“老糊塗,瞎說什麼呢。”晚娘重重拍了拍福伯後背讓他謹言慎行,他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隔牆有耳若是讓他人聽了去定說他們苑不懂規矩。
“知道了知道了。”還好四公子只應去半個月。
不久就要到國學府的入學考試,這些年秦家書院辦的好早已揚名大玥,四海學子紛紛來次求學就爲了能考進國學府光耀門楣,功名利祿自然而然就跟着來。
教他們書法的李大家身體抱恙已歸家修養,也不知又請來何方神聖教他們書法。
“唉唉,聽聞了麼,新的夫子已經請到了,今日便過來授課,也不知道會是哪位大家?”秦家書院的酬金可不少,先不說酬金一事,只要能進書院授課的夫子都會揚名立萬,來頭都是不容小覷,看看他們院的鎮院之寶黎閣老就知道,人人擠破腦袋都擠不進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