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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诏似乎真的不在乎十七万年前的自己又该如何与众人解释,他甚至没拿出自己那些兵刃,只是随手抽走了敌人手中的武器,然后用他们自己手里的东西杀死他们。但凡与他相遇的敌人,最后都落得个死在自己宝物手上的下场。
梵音发现自己之前果然还是不知道师诏强到了什么地步,以至于无论用怎样的形式与人相博,对方都会沦为被他摆布的弱者。
他只知道自己一定会赢,至于怎样赢,每次都是由一时兴起来决定。
十七万年前的他也曾弱得差点沦为妖兽的食粮,十七万年之后,他却再也不知道“输”是何意。
为什么想成为一个强者?想要让对手屈服吗?
不是。
只是想强大到保护可以保护一个人再也不要消失。
只因为他心中的那个人,他才会变得无所不能。
默默的坐在荒山时俯视着下方的一切,不知怎的,梵音的喉间突然就泛起了酸意,她努力瞪大眼睛想把眼泪憋回去,可是最终还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