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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父亲是不一样的。
接下来这一个月,君萱欣慰的发现这两兄弟的感情好了不少,虽然管梨对待扶笙的态度仍然算不上好,可是总不至于再摆什么坏脸色了,也不至于每日直呼自己哥哥的名字,每一次都是意味深长的笑着叫一声,“笙哥。”
只要他叫,扶笙就面不改色的答应一声,“哎。”
再后来,每当君萱问起扶笙的事情时,管梨也会耐心而且很有兴致的与她说着“笙哥如何如何”,倒像是真的打心底里不再与这个哥哥闹别扭了。
兄弟俩就这样在这间小小的酒肆里住了三个月有余,除了打烊之后,他们很少会在她忙着卖酒的时候打扰她,三人相处的相当和谐。
但是渐渐的,就算再迟钝一些,君萱也发觉事情有些不对了。虽然来买酒的客人大多是男子,可是偶尔也会有妇人过来,有时候她们还会与她聊上几句。不过无论何时,这些人都对她家里那两个男人视而不见。
按理说,那两人的相貌就算引不来这镇上所有的姑娘们,也不至于让来到酒肆的客人们对他们视而不见,只当没有他们这两个人。时间一久,这种事就不是奇怪了,而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有一次,君萱实在是忍不住了,便拉过一个还算清醒的妇人,对她指了指坐在酒肆门口的扶笙说,“我怎么从来没见你们说过话。”
她拉着的这个妇人可是镇上有名的多管闲事,她就不信对方能在一次次进出之间对那样一个男人视而不见。
只不过那妇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之后,却像是见鬼一样看向她,“萱萱,你莫不是中邪了?那里哪有人啊?之前我听别人说你撞鬼了我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