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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妾请求王上即刻出兵惩戒这种大逆不道之举,万万不可拖延呐,难不成大秦为公子报仇,还要等上一个毛贼数年不成?若真个如此,岂不更是贻笑大方了?”
赵夫人倒是复仇心切了,可她可曾想过其她可能被指派去楚国的幼子母亲的心?我盯紧了嬴政认同赵夫人语言理论的面庞,更加急切的出言劝谏。
“王上,班木已然没了,王上与赵夫人心中的痛奴妾得以想见,然则天意确定项羽成年后亡,难不成王上为报子仇、还要…”
我想说还要再经历一次“丧子之痛”,但是理智虽然被惊慌损毁、渴求嬴政改变主意的心情还是拉回了几丝清醒之意,所以我没有说透。
我说的是“还要”,谁都听得出我喻指什么,事关大秦另一位公子的安危,赵夫人虽然心情急迫,可她也拎的清轻重,于是她不再出言。
我提出的可能性让田田鱼瞬间面色煞白,嬴政也发青了容颜。
“栗耳心智未稳、体格未全,让两个九岁的孩童比试,如何撑得起两国的尊严?请王上顾念鱼夫人仅有此一子,怜惜栗耳之刻苦,给他成长的时间和机会吧。”
我言辞凿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把最坏的结果说给嬴政听,企图以此激得他在短时间内放弃原本的想法。
尽管栗耳才九岁,可是在嬴政的眼里,他是男人,就已然是个顶天立地有尊严的汉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