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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茜!”許暮洲乘勝追擊,他向前一步,急聲問道:“你還有意識嗎?”
孫茜被他這一聲喊得更加瑟縮,她兩臂收攏,狼狽地捂着臉,肩膀上下抖動着,發出野獸般的嗚咽聲。
許暮洲這次確定了,她是真的一直在哭。
她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肩胛骨突兀地頂起一小塊布料,看起來有些過分消瘦了。如果忽略她身上源源不斷滴落的鮮血,許暮洲甚至覺得她有點可憐。
她哭得斷斷續續,大概是因爲喉嚨已經腐爛了,所以發不出泣音,只能徒勞地發出先前許暮洲聽到的那種近似於威脅的嘶吼聲。
這是一個被執念所困的可憐女人,許暮洲再一次想起這件事,她是因爲痛苦和不甘纔會徘徊在這裏,日復一日的,才終於等到了他跟嚴岑來替她解決她痛苦的根源。
許暮洲看着孫茜的背影,忽然有了一種奇特的責任感,他一直將這些事視作自己得到二次生命的必要付出,還是第一次有了那種“我是在做一項工作”的歸屬感。
“孫茜。”許暮洲嚥了口唾沫,大着膽子又叫了一遍:“你還有沒有意識。”
孫茜似乎是能聽懂自己的名字,許暮洲叫一聲她就哆嗦一下,她像是終於無法忍受這微弱的光,用一種及其扭曲的姿勢向後飄去,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光亮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