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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暮洲上學的時候,建築平面圖摸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他只往安全出口和緊急通道兩個地方大致看了一眼,又將整體佈局圖與一樓的平面圖一比對,就知道每一層的房間設置都是一樣的。
許暮洲的速記能力很可觀,在旁人眼裏他似乎只是隨意那麼掃了兩眼周圍的環境,但在許暮洲心裏,那兩張圖已經印在了他腦子裏。
他收回目光,抬腳往走廊裏走去。
與開放區截然相反,A區不但沒有態度良好的醫護人員,連內部的裝修也跟C座不一樣,冰冷的鋼製欄杆鎖在窗戶和每間病房門前,牆面刷成了不詳的慘白色。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像是腐臭的味道混雜着高濃度的消毒水,是那種非常嗆人的刺鼻感。
與“尊重隱私”相悖的是,在監控區所有的病房門都是大開的,只有外面一層極密的鐵柵欄隔着病房和走廊,鐵門上無一例外掛着大鎖,只有靠近房門頂上的一小塊空隙做成了可供向外拉開的活動門。
小活動門後頭是一塊鋼製的平臺,大概是用來放飯盒和藥品的。
許暮洲從走廊裏可以清晰的看到每間房間裏面的情形,大部分病人都被拘束帶扣在牀上,有的人沉沉地睡着,胸口幾乎沒有起伏,也有的人正在徒勞無功地扭動掙扎,毫無意義的吼叫聲被壓舌板擋在喉嚨裏,只能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監控區和開放區像是兩個世界,開放區那裏生機盎然,每個人臉上都是友善的溫和笑意。但僅僅幾十米外的另一棟樓,這裏的所有人都像牲畜一樣被集中處理,被捆紮在一塊冰冷的牀板上,毫無尊嚴地像肉蟲一樣掙扎着。
房間另一側走廊的牆壁上掛着幾張公告板,除了醫療病症的科普板報之外,就是監控區的所有醫務人員名錄,許暮洲多留了個心眼,發現這上面居然沒有一個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