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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安慰我,许暮洲想。
虽然严岑这种安慰看起来极其不走心,就像是可乐瓶子上印刷的批量鸡汤,甚至还带着那么点说教的工作意味,但许暮洲还是捕捉到了其中的含义。
算上这次,许暮洲一共只被严岑抱过两次,上一次还是从“游乐园”去往真实世界时,严岑大概是觉得他会害怕,才勉强充当了一下人体安全带。
许暮洲忽然想起,似乎那次也是一样,在寒风凛冽中,严岑抱着他的手一直很紧,直到他在梦境中失去意识也没有松开过。
许暮洲的额头抵在严岑坚硬的肩骨上,心口压抑着的莫名情绪忽然有了一种极其明确的宣泄渠道。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攥住了严岑的外套。
“我只是在想,纪筠不应该写这个。”许暮洲的声音有点发颤,他想说的很多,却都哽在了喉咙里,最后只能干巴巴地回归最原始的那条思路:“这句话太重了。”
“那她应该写什么?”严岑像是被他逗笑了,发出混合着气音的笑声:“Loveneverfails?”
严岑的英文发音很奇怪,有点接近于初学者和口音之间,会不自觉地咬着重音,听起来有些微微的滑稽。
只不过他那副好听的声音足以打消这点小瑕疵,许暮洲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有些苦涩的笑来。
“许暮洲。”严岑轻声说:“主观意愿和情绪都是人活着的证明,情绪波动越高,说明人越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