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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貝爾伯爵行動不便,根本不可能出現在舞池附近,他坐在宴會廳的另一個角落中的貴族區,與許暮洲相隔甚遠。
兩首舞曲中有幾分鐘的間隙用以休息和更換舞伴,貴族們三三兩兩地暫且從舞池中散去,也得以讓許暮洲能看清嚴岑的樣子。
嚴岑坐在正座上,身邊坐着幾位年齡較大的貴族男人。他的手杖依舊放在輪椅右手邊,他很少會參與話題,大多數時候只是聽着,只有遇到有人與他說話時纔會漫不經心地回應一兩個音節。
他離許暮洲太遠了,許暮洲聽不見他們聊天的內容,只能看到嚴岑不耐的表情和小動作。
嚴岑一直在摩挲着自己手邊的手杖,眼神會時不時地瞥過舞池。許暮洲看得很清楚,嚴岑每次看向舞池中時,他的表情都會在一瞬間變得非常陰沉,對那些踩着輕盈舞步的人們極爲厭惡。
——在這些細節上,他有點太像羅貝爾伯爵了,許暮洲想。
那種初入莊園時的莫名感又來了,現在舞廳中燈火通明,但那種分不清羅貝爾和嚴岑的混亂感再一次蔓延上來,許暮洲皺了皺眉,仔細地端詳着嚴岑。
上一個任務世界時嚴岑似乎就是如此,他彷彿總能在第一時間內融入環境。他對醫生這類專業知識都如數家珍,毫不露怯,兢兢業業地扮演了一遭“嚴醫生”,還絲毫沒有讓身邊人起疑。
這次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