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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章離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他很明白鍾石話中的意思。但是一面是sec。一面是可以給公司帶來鉅額佣金的客戶,必要的時候只能選擇一個,這個肯定不會是鍾石一方。
“鍾生,根據我們法律部門的研究,如果您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這些頭寸都將被迫斬掉。而且還免不了落下個操縱市場的罪名,畢竟這些都不是套期保值單。我們給出的建議是,將倉位控制在10萬手左右,然後給交易委員會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
如果是多倉的話,解釋就很容易了。直接一個“剛性需求”就能堵上大部分人的嘴,當然。在這種情況下最終大部分單子就必須要交割了,到時候可就是幾十億美元的大買賣。
“這麼說,滙豐是要拋棄我了?”鍾石輕哼了一聲,似笑非笑地看着顧章離。
顧章離臉上的尷尬更明顯了,在低頭沉默了半分鐘後,他才重新抬起頭,語氣堅定地說道:“鍾先生,你也知道這一次警告已經算是客氣的了,不過我們連夜討論過,畢竟這種情況在以前沒有發生過,最終的討論結果是希望你能夠減少在我們席位上的倉位,然後我們出具一份看空報告,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他最後的一句話說得極爲不自信,顯然是對當前的局面報以一個悲觀的態度。他心裏很清楚,以他們研究部門的報告水準,很難說服sec那羣人,也就很難解釋持有這麼多空倉。事實上即便是滙豐內部,對鍾石這筆資金持有如此多的空頭頭寸也很難理解,他們私下議論過,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操縱市場。
說出這一段話,自然會大大地得罪鍾石,但是顧章離此時也顧不上這麼多了,要是滙豐北美被連帶着上了被告席,最終不止是經紀部門的業務,就連商業銀行的業務也將遭受沉重的打擊。
“這樣啊!”鍾石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有些意興闌珊地繼續說道,“我這裏早就準備了一份研究報告,就是專門應付這種情況的。相信有了這個,sec這些人應該不會說些什麼了。另外,替我多註冊幾家離岸金融公司,將部分空倉頭寸轉移到這些公司,這樣單個賬戶的頭寸就不會那麼刺眼了。再者,你們可以考慮分倉嘛!”
分倉,就是將借用其他經紀行的倉位,這樣他們席位的持倉數就不會那麼驚人了,但是借用別人的席位,自然要付出一部分佣金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