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远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猫扑小说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中官直起身,笑得愈发恭敬,道:“侯爷金贵,咱家带来的都是粗手,伺候得不周到。将侯府的下人叫来,安排着伺候两位侯爷。”
束铃领命,同两名卫军一并转身。
中官脸上带笑,眼中却无半丝笑意。
宦官最忌讳的词,不是“奸宦”,也不是“佞-幸”,而是“阉-人”!
寿宁侯这番大骂,逞一时痛快,必要付出惨重代价。
侯府家人自然不敢要了他的命,但一路之上,直至到达泰陵,他的日子定不会好过。
天高皇帝远,谁管你是侯爷还是外戚。既然世世代代都走不出笔架山,离不开天子陵寝,身份地位都成虚话,侯爵庶人有什么区别。
落到如此地步,不敢埋怨天子,只能将-矛-头对准张氏兄弟,发-泄-满腔-怨-恨。至于张氏兄弟风光时,自己也跟着仗势肆行,早被抛到脑后。
随行的东厂番子将寿宁侯拖出木屋,建昌侯神情木然的跟在其后。
门外停着两辆马车,守在车旁的,除了护送的卫军和番役,均是两府家人。此刻,众人脸上再无往日的恭敬讨好,看向两人,尽是咬牙切齿,瞋目裂眦,似要生啖其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