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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浠懶懶應了一聲,躺在躺椅上沒有什麼精神,拿着手機敲着,看都不看夏谷一眼。夏谷湊過去看一眼,見許浠正在發短信。夏谷過去也不避嫌,只是埋頭髮着。
短信收件人沒有備註姓名,只看到一溜號碼。許浠已經發了無數條短信,然而卻沒有回覆一條。夏谷仔細看那內容,全都是些罵人的話。似乎已經猜到是誰,夏谷說:“這麼大的深仇大恨啊?”
確實,許浠是給詹湛發的。自從那次去找他找不到,然後讓他別打電話以後,許浠每當心情不好,掏出手機對着這個號碼就發短信罵。詹湛一直沒有回,不過短信一直沒有顯示發送失敗,他應該還用着這個號碼。
因爲心裏還有人家,所以纔想罵人。如果能罵道詹湛回嘴兒最好,這樣他就會罵得更加起勁。他的脾性詹湛最清楚,自然是不會回的,而且詹湛比他耐得住寂寞和研磨,看了短信後一笑置之,並不會怎麼樣。
不聯繫是對許浠的保護,這一切都不能說太明白。這兩口子也是過的糾結,夏谷也不知如何勸他,只拍了拍許浠的肩膀。
“你二嬸是不是快和他爸結婚了?”許浠發完短信,抬頭問了一句。
婚禮準備在兩天後,夏谷忙完這邊就該回去幫忙了。本想請許浠,可跟二嬸他們也不認識,請他過去,又引起騷亂。夏谷也就沒有提這茬,聽許浠這麼說,夏谷問:“你想去?”
“去就免了。”許浠說:“我去了整個禮堂的焦點就成我了。”
這話說的臭屁,不過,也是事實。夏谷笑笑,沒有說話。
叫了一聲張雪,張雪去了外面,不一會兒拿進來了一個禮盒。許浠接過,遞給夏谷後,說:“這是給你二嬸和他爹的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