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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风,你愿意写什么就写什么,愿意娶谁就娶谁,我裴承秀再也不会自找没趣!从今往后,我若再与你有任何的接触,我改跟你姓!”
裴承秀平生从未这般暴跳如雷,亦从未如此失态于人前,很愤怒,很想流泪,却又竭力维持不哭。她忍得如此辛苦,明明痛心疾首,临到最后,只能抬手揉了一下眼睛,揉散眸子里的晶莹泪光,深呼吸两口,装作毫不在意,拔腿就走。
走至门边,裴承秀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回望李淳风。
“今日,齐王诘问我为何私自与尉迟敬德论剑。”她迟疑一下,还是打算说出事实经过,“我看不惯齐王那一张处处打压人的嘴脸,也听不惯齐王非议尉迟敬德出身贫寒、嘲讽尉迟敬德反隋之前是在洛阳城混得相当落魄,除了锻铁造剑,再无其它一技之长……就这样,我情不自禁为尉迟敬德仗义执言,结果便挨了齐王两记掌掴。”
说完这些,裴承秀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说话,盯着李淳风,杏眸里凝结的愤怒渐渐地散去,取而代之是深深的失望,以及,一丝镇定,一丝坚强。
“我裴承秀就是这样,目中无人,也会珍惜人。明明知道人心险恶,明明懂得人言可畏,依然对二者不屑一顾。我裴承秀所享受的锦衣玉食,并非来自于父亲的庇佑,而是因为我也有真本事,也拥有万丈荣光!”
说完,裴承秀夺门离去。
李淳风本想去追,然而他始终没有迈出脚步,恰如他由始至终都不置一词,沉默地看着裴承秀离开的背影。
许久之后,凤目微垂,瞥向地上那一本封皮陈旧的《天文大象赋》。
薄而坚韧的书页,竟从当中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