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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衣跪在地上:“是奴婢。”
從這名宮女進屋的那一刻,於尚服就在打量探究她。待過掖庭局的人,或多或少會表現出怯懦和瑟縮,還有自卑,而她卻沒有,從容不迫,於司寶說她出自官家,這通身的氣派卻老成世故,頗有心計。
這樣的人,雖然有才,能在短時間內做出精美的髮簪,可她很不喜歡。
采衣跪久了偷偷抬頭,正好一眼看到於尚服的眼神,心極快的跳動了一下,又趕緊將頭低下來。
於尚服的表情沒有什麼異樣,但采衣在掖庭局裏呆了那麼久,察言觀色已是深入骨髓,因此,對她這樣的眼神並不陌生……
於尚服竟然對她起了防備之心?采衣的腦子極快的轉動着。不由得想起方淼晴對她說的。
在宣宗時期於尚服是秦貴妃的大宮女,後來秦貴妃落敗,帶着八皇子去了江南,她適時投誠,受過大刑後淪爲采薇宮的一名小小宮女。這樣一個有着不怎麼輝煌歷史的人,居然能在五年前,扶搖直上,空降成爲尚服局的尚服。
這個女人在秦朝兒還是宮女的時候,就看重她,在淑妃娘娘還只是個花鳥使選進的秀女時,就可以依附,她的眼光不可謂不準……她城府深沉,提防着所有的人。她一心要將自己的侄女培養成下一代尚服,所以,怎麼可能允許司寶司裏面出一個心機和氣度不凡的宮人。
想起方淼晴那雙深不可見的眼睛,采衣在短時間內有了決斷,她的身體微微有一些發抖,似乎很害怕。
於尚服的眼神很快的閃了一下,沉聲道:“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