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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二楼纱幕背后的阳台上,身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坐于宽大的沙发,漫不经心地摇着手里的高脚杯,目光散漫地看着阳台入口处的人,挑了挑眉。
这动作谈不上挑逗也说不上惊讶,淡淡的,有些习惯所为的意味,像是看一个打扰了自己雅兴的过路人,虽然这个雅兴只是在自己生日的当天无聊地坐着发呆。
陈祈眠站在入口的位置,望着里面的男人,暗暗地深呼吸了一口,同时因为那道陌生平淡的眼眸心里沉了沉。
几个月前,从在包厢里酒醒后,这人就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一步步地从彬彬有礼的绅士逐渐演变成失心的疯子,后来在见面,就是那一场向北一消失匿迹的车祸。
陈祈眠与寒珒的最后两次单独交集发生在陈祈眠年前出差那一段时间。
在他出差前,寒珒只是频繁出现在他面前,利用身份的不对等想尽办法挤占他工作之余的时间,他只能尽力地躲避着。
而那次出差前,寒珒却不知为何大晚上出现在向北一的房子前,他拿着行李打开门就和他碰上了。
那一晚,陈祈眠被按在门前的墙上强吻。他当时在短暂的呆滞过后,回复寒珒以身体的痛击。
他心里对于寒珒一直以来纠缠他的动机在那时也有了解释——寒珒纠缠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那具身体。
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足以证明这一个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