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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牙被放于床上,被脱去衣物,被仔细检查伤口,被消毒、上药、包扎,却不感觉到疼,脚上、身上的所有伤痕好像都失去了与痛觉神经的连接,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拢聚于内心的恐惧上。
而后,他被抱进被迫熟悉的怀抱里,闻着怀抱里的熟悉味道,但这次却无法让他安神了,反而是加剧了慌乱。
他到底是,怎么了?
向北一无数次询问自己,但脑袋除了疼痛给不出任何回答。
他第一次这么变态地希望抱着他的人能再大力一些或者给他一些折磨,好让他疼,让他缓解掉头上的尖锐刺痛。
以至于他在寒邃松手想要将他抱去浴室的时候,扯着那片衣角忘了松手。
无法相通的心灵在此刻短暂地交汇,寒邃动作一滞,在向北一松手之前复而将他拥入怀里,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血肉一般紧紧地抱着,亲吻他,和他说不要怕,没事了。
没事了吗?
向北一像被触及了哪根敏感的神经,突然挣动起来,他忍着脑袋上的刺痛,望进寒邃的眼睛。
很难说清楚是什么在他们的眼神交流中起了作用,寒邃看懂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