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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只是妄想。
那人任由傅家其他人对他苛刻。
在数九寒冬里把门锁上,因迟回家一刻钟而在外面站到血液都快凝固。
在未完成规定的任务,把他关进漆黑的木屋,木屋紧贴着马厩,是一整夜的和脏污与排泄物“作伴”。
漠视江希饶对他的打骂,在学习钢琴课的那几个小时他身上几乎没有好的地方,在隐蔽处,在大腿的根部直至现在还有印记。
他被江希饶绑在钢琴的椅子上,掰开了双腿,在最痛的大腿内侧用点燃的烟头狠狠地按下去。
大概一整个傅宅都能听见他的惨叫,没人敢进来打扰他们。
没人想进来打扰他们。
对于那个人来说他只不过是一颗不安分从避孕套里跑出来的精子。